像这种有鬼的恐怖副本,最可怕的是身后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暗。
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突然跟在身后呢?
钓鱼佬见伍豆豆脸色惨白,他没有迟疑点了点头,“行,我没所谓。”
他说着,直接就近坐在了第三排,那个头掉了的红衣小孩身边。
他一坐下,伍豆豆便像一只猴一样猛蹿了出去,直接抢了第一排女秘书欧阳雪左边的位置。
体操运动员童连和高中生李明泽都没有说话,默契的走向了队伍的最后两个空座。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位置。
晏梨看向了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阴郁小孩,他的刘海长长的,遮挡住了半只眼睛,手中握着的糖人头并没有动,就那么举着,几乎要和他面贴面。
晏梨走了过去,在蓝衣小孩身边坐下,这是第四排,恰好在红衣无头小孩和钓鱼佬的背后。
她想起了门口的第四条提示,遇到红色的衣服的可以求助,遇到蓝色衣服的就要小心了。
过山车的卡扣放了下来,突然之间广播里响起了火车的鸣笛声。
紧接着卡扣放了下来,不等众人反应,过山车便已经开始启动,晏梨感受着推背感,突然一种刺骨的冰凉直接袭上了她的手背,像是一个冰袋落在了手上。
她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孩童的小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抓住了她右手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