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号之后一直沉默着，直到眼前发言的灯灭了，她方才抬起眸来，对上了晏梨的视线。
二人视线相交，不过她很快便移开了，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晏梨注意到，她的手指细长而白嫩，手背上有很多孔洞，洞周围都是淤青，应该是长期打留置针导致的。
“许安安，顾潮汐那天去你的生日宴会，用的是什么颜色的指甲油？你和她是闺蜜，那么9号女儿去世的时候，你跟着顾潮汐一起在拍视频嘲笑他们吗？”
许安安虽然戴好了手铐脚铐，但是种子武器飞刀却没有收回去，她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
晏梨的问题太过细节，她在脑海中的人物剧情里搜索了好一下，方才回答。
“生日宴会是黑暗童话主题的，我记得她的手指脚趾都是做了美甲造型，她做的是格格巫的剧毒浓汤，绿得冒泡。我做的是有虫子从手脚指甲里钻出来的那种，我们还拍照发了社交媒体，比比谁的更恶心。
我和顾潮汐形影不离，我见过9号，潮汐的基金会的确是要捐助她的女儿。
但是她的女儿得了绝症，当时潮汐说先说要给他们捐助，然后又临时撤销，看她们挣扎。不过我们到了门口，她看了一眼，又大惊失色的出来了。”
许安安的语速很快，她一边说一边朝着9号的脸上瞥，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瞳孔猛的一缩，“你……”
她想说什么，但注意到了主持人阴冷的视线，又什么也没有说。
晏梨最后的视线落在了2号柳然身上，她只有最后一次发问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