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是晏梨你,也会给出同样的答复不是吗?”
谢遂之对上了晏梨的眼睛,一个二十五年生命里有一半都在全心全意做无名守护者的人,又怎么会有第二个答案。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容易死,而你是个脆皮。”
晏梨并没有挪开视线,谢遂之是科学家,她是战士,他们是不同的。
“我可以死在与敌人的厮杀中,但不可以死在自己人的屠刀之下。谢遂之,我们都是人,不是神。”
谢遂之嘴角上扬,眼睛里溢满了星光,“你在担心我吗?”
“切,谁担心你呀!你要是死了,我给你收尸,到时候和封梃一起在你的坟头笑话你。哦,对了,我也要炸一次你的坟,这才公平。”
晏梨别过脸去,没好气的踩了谢遂之的脚背一下。
“走了,这里乌烟瘴气的。
你以后不要随便出这栋楼了,要警惕身边的每一个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被夺舍了的乌特拉人,万一又出现一个像封梃那样的神经病呢?”
脑海里的封梃听到晏梨这话,顿时不满意了。
他好好的躺着emo,凭什么莫名其妙就被踩了一脚!
“我再神经病,有你们两个病得厉害吗?其他人想死就让他死好了,这样的垃圾人活着也只是浪费资源而已,你们这么无私,要不把肉割了剁成臊子,一人喂一口呗。
尤其是姓谢的,身上的金光要刺瞎我的眼睛了!”
晏梨无比希望封梃有个实体,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给他来一记勾拳,“你有眼睛吗?刺哪里能刺瞎?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