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汉库克明显愣了愣，最后安安静静坐了过去。
艾尔莎也一脸和气，不停给她夹菜。
卡伊吃得慢，偶尔抬眼打量她。
老人活了一辈子，哪能看不明白。
这姑娘看罗克的眼神不一样，不是看什么世界最强。
是罗克夹块肉她会跟着瞟一眼，罗克起身拿酒她视线也跟着飘一点。
后来卡伊也不多看了，快吃完时说了句：“把这当自己家，别客气。”
汉库克怔了怔，小声应：“……嗯。”
吃完饭，她顺手帮着把碗端回厨房。
一转头撞见罗克正看她，脸瞬间又红透了。
“罗克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
“哼。”
夜里，云崖边。
罗克一个人坐着吹风。
没多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汉库克走到旁边，没坐太近。
两人安静了好一阵，还是汉库克先开的口。
“这些年，你就从来没想过这些事？”
罗克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差不多吧。海军、世界政府、空岛、伊姆，后面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脑子一直没空地方。”
汉库克望着翻涌的云海，目光随着云起云落而沉浮。
好半晌，她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柔和和抱怨：“妾身有时候挺讨厌这些事的，占据了你太多的时间。”
“看出来了。”
“……”
“但妾身也知道。”汉库克声音放低了点，“你要不是这样的人，大概也成不了现在的你。”
罗克没接话。
汉库克的手指轻轻攥着衣角。
“战争结束以后，妾身头一次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九蛇不再需要妾身天天守着，冒险团也有自己的路线，所有人都开始忙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然后妾身发现，自己第一件真正主动想做的私事，是来毕鲁卡。”
罗克转头看她，汉库克没回头。
“这么多年，妾身每次见到你，还是会乱。”
她有点说不下去，停了好久才轻声问：“你希望妾身走吗？”
话音落下，风卷着云气从崖边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