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索尼亚脖颈上瞬间多出一道更深的血口。
“唔!”
鲜血顺着锁骨往下流。
“住手!”
汉库克脸色骤变。
匹萨罗咧嘴:“那就听船长的话啊喵。”
汉库克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目光从桑达索尼亚移到玛丽哥鲁德。
两个人都在艰难摇头。
“姐姐……”
“别管我们……”
玛丽哥鲁德才刚开口,匹萨罗另一只爪子已经又贴紧了一分。
汉库克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杀意几乎已经压不住。
“好。”
蒂奇笑了。
不远处。
乔特还保持着石化前拎酒壶的姿势,灰白色石像立在废墟中。
汉库克抬起手。
可甜甜果实还被暗暗果实压制,根本没有反应。
蒂奇当然知道。
于是,笼罩在汉库克身上的黑暗稍微松开了一些,但掐着脖颈的手一点没松。
只要有任何不对,他随时都能再次压制。
能力重新恢复,汉库克指尖泛起淡淡粉光。
下一秒。
乔特身上的灰白色开始一点点褪去,最后恢复成正常肤色。
“啊?”
乔特身体晃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酒壶。
“老子刚才怎么了?”
没人理他。
蒂奇直接开口。
“下一个。”
汉库克眼神更冷。
目光转向蝶美。
粉色光芒再次亮起,蝶美身上的石化一点点退去。
她刚恢复,第一件事就是低头摸了摸脸,确认没少什么这才眯起眼睛笑起来。
“呣噜呼呼……”
“还真是丢脸啊。”
紧接着,灰白从巴杰斯那具巨大石像上快速褪去。
轰!
巴杰斯身体猛地活动起来。
刚恢复意识,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第二反应直接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