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那名干部一怔。
香克斯低声道:“联合凯多和玲玲的残党?”
“联合奴隶贩子、军火商、地下黑市?”
“再联合那些只是想借我们名号活下去的海贼?”
他摇了摇头。
“那不是新时代。”
“那只是旧时代的烂泥,换一面旗继续活着。”
甲板再次沉默。
海浪轻轻拍打船身,香克斯看向远处海面,眼神比刚才更深。
凯多代表战争,玲玲代表支配。
而他一直等的,是另一种东西。
他曾经把希望寄托在船长那顶草帽上,寄托在新时代的年轻人身上。
寄托在某一天,大海会由新的意志推开。
可现在。
新时代不是从某个冒险少年手里开始的,而是被罗克用正义硬生生劈开的。
那道雷太快了。
快到连香克斯都来不及判断,自己究竟该站在什么位置。
之前一笑和米霍克离去之际,他确实想过独自去找罗克。
就算挨顿打,也要问一句。
问罗克究竟想把这个世界带到哪里去。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只特殊的电话虫响了。
电话虫那边的声音很模糊,只是简单说了一些圣地发生的事,顺带传来几句警示。
然后,电话便挂断了。
香克斯握着电话虫,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没有动身。
因为他很清楚,此刻赶去质问罗克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挨上一拳半脚,他怕是听不进自己任何一句话。
或者说 ——
如今的罗克,已不需要任何迟来的劝阻。
……
与此同时,甲板另一边。
巴基盯着同一份报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