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体型并不算大的军用船只破浪疾驰,船首劈开层层白浪,在阳光下拖出一条耀眼的航迹。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上甲板,却被另一种更为炽烈的气场彻底压过。
甲板上,早已化作一片无声的“战场”。
萨卡斯基赤着上身,肌肉在阳光下绷紧如铁,军靴踏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长刀挥舞间,灼热的气流在刀锋周围翻涌,空气被切割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
而他的对面——
罗克静静站着,脚步几乎未曾移动。
没有雷霆肆虐,只是以强大的见闻色覆盖整片甲板,单手附着武装色,气息内敛却如同一堵无法撼动的高墙。
萨卡斯基的斩击接连逼近。
角度刁钻,节奏凶狠,每一刀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不是训练,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可罗克却仿佛早已将一切看在眼中。
他微微偏头,刀锋贴着发丝掠过,灼热的气流甚至吹动了额前的碎发;
下一瞬,手掌已经横切而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甲板上炸开。
一掌精准地拍在刀身侧面,力道干脆利落,直接将萨卡斯基的攻势彻底打偏,连节奏都被强行掐断。
罗克一边出手,一边语气平静地讲解着:“这些年,你的体能确实没有落下。”
他随意迈出一步,再次避开斩击,反手一记附着武装色的手刀,重重劈在萨卡斯基的肩头。
“果实能力的开发,也算不错。”
萨卡斯基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却在瞬间稳住身形。
罗克继续说道,语调不急不缓:“但接下来的重心,应该放在武装色和见闻色上。”
“你太依赖破坏力了。”
“真正决定胜负的,往往不是你能打多狠——”
“而是你有没有看到,以及能不能打中。”
他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明白。”
下一刻,再次前冲。
那不知疲倦、不肯退让的推进势头,让罗克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
“不愧是血牛啊……就是耐揍。”
“跟当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