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因为自己已经选定了袁季阳，徐晓肯定是不会再随便换导师的。
李老师，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不过我之前已经决定，在读研后加入袁季阳老师的实验室了。”
听徐晓这么说，李承轩虽然略有些失望，但对于这个结果也还是有所准备。
“袁老师确实是国内非常厉害的数学专家，能去他的实验室还是很好的。没关系，不管你们未来会去哪里，以后我们有机会还是可以一起做其他课题的。”
就算徐晓和杨顿未来不会选择自己，如果真的能够做出来几个能发表的课题的话，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徐晓和杨顿每天都拿出不少课余时间，开始了这个课题的研究工作。
在第一阶段的工作中，他们需要打通纯数学领域的顶点算子代数理论与凝聚态物理共形场论之间的壁垒，建立数学结构与物理图像之间的对应关系。
虽然这项工作只是整个课题的基础，但其中还是不乏一些比较困难的地方的。
最核心的难点，就是数学与物理之间语言脱节问题。
本来顶点算子代数理论就比较抽象，在当今数学界也属于比较前沿的课题，只是徐晓恰好在看论文的时候接触过。
而从物理的眼光去看的话，这项理论就更加难以理解了。
他们必须要很好的将数学工具和物理问题结合，将抽象的数学语言，转化为更容易理解的物理图像。
好在的是，徐晓的数学和杨顿的物理水平都足够的强，再加上他们俩早就认识，基本不需要再磨合什么了。
其实之前在育才少儿班的时候，他们就经常会一起研究各种各样问题，只是还没有达到科研的级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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