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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注意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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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李承轩的确是有些生气的，差一点儿就要直接在答题纸上打零分了。
特别是看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一个精确值，他只觉得这是一个没有认真听课的学生随便写出来的答案。
但仔细看了看这张纸上的推导过程，李承轩还是又犹豫了一下。
虽然他没法完全理解整个过程，但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些根据的，并不像是那种随便写的。
好奇之中，李承轩索性在电脑上搜索起了这些方法。
“顶点算子代数————原来真的有这样的方法啊？”
这个方法一开始主要用于研究一些纯数学问题，但后来也在物理学的部分领域中得到了应用。
不过在凝聚态物理这个分支领域，目前还没有谁真的应用过这个方法。
大概对顶点算子代数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李承轩重新审视起这个学生的推导过程，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惊愕了起来。
“这————好像还真的是有一定的理论依据的。”
虽然这个方法肯定不符合这道题目的要求，但如果抛开这些限制，单纯的去考虑题目
本身的话，这似乎的确是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方法。
无论是顶点算子代数的构造，还是模形式不变性的应用，都显示出了做题者非常清晰的思路和出色的逻辑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