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表述，肯定是存在一些遗漏或是偏差的情况，已经做好徐晓继续提问的淮备了。
可是徐晓的理解能力实在太过惊人，仅仅是听了一遍，竟然就明白自己到底在研究什么了。
舒尔茨的脑洞确实很大，虽然这严格来说算是一个混合特征算术几何的问题，但却同时连接了特征p的代数几何、形式提升与p进分析、伽罗瓦表示等等几个不同概念。
而且除了问题本身之外，舒尔茨也已经在这个问题上取得了一些推进。
“现在我正在尝试为曲线（dimX1）的情形找一个反例，或是证明它总是成立的。
“这个问题倒是很有希望能够得到解决，不过如果是高维的情况，就要变得复杂许多了。
“这似乎会涉及到形式群的变形理论，可能需要使用D—M理论和晶体上同调的框架————”
话说到这里，舒尔茨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小了一些。
虽然他的数学能力明显高于其他的队员，但对于这些非常高阶的知识，现在的他并没有能力很好的进行驾驭。
正因为如此，这个问题他已经很久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了，也只能一直把它藏在心里。
在之前的咖啡角数学交流活动中，舒尔茨也没有去提及这个问题。
他知道以其他队员的能力，就算自己说出来，其他人也不太可能找到什么好的方法，甚至连题目本身都未必能理解。
再加上这个课题还是有一定学术价值的，他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以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后果。
而徐晓则完全不同，舒尔茨知道徐晓的数学能力在他之上，与他交流这个问题很有可能是有收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