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就算再使用非常规方法去解IM0题目，大多也会因为类似的方法已经被用过，无法再得到灵感碎片了。
但这些队员们的脑洞却都非常大，刚好给徐晓提供了刷灵感碎片的机会。
“嗯，你说得没错，这也是我很喜欢来咖啡角的原因。”
说到这，舒尔茨却又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说到底，这些问题也都不是真正的学术问题，最多也只是一些学术问题的雏形罢了。”
这也是舒尔茨愿意毫无顾忌的跟他们讨论这些问题的原因，他也只是通过这样的场合，去进一步锻炼自己的数学能力罢了。
反正这些问题也都达不到真正学术课题的级别，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解决思路，并不会涉及到成果隐私的问题。
以舒尔茨的能力，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刚刚的那些问题他完全都有能力解决，只是没有徐晓那么迅速而已。
“是的，这一点我完全认同，想要作为学术课题，在问题的深度和广度上，都应该继续提升才可以。”
作为已经发表过一篇论文，并参与过三次学术课题的人，对此徐晓还是有着一定的发言权的。
不夸张的说，就算把刚刚的那几个问题放在一起，距离一个学术课题也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舒尔茨这才继续说道：“徐晓，如果你愿意为我保密的话，我可以跟你分享一些更有趣的问题。”
听舒尔茨这么说，徐晓也一下子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
其实之前他就已经猜到，舒尔茨心里应该还藏着什么更复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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