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够合作完成这个级别的课题，想必他们俩在其中都做出了不可或缺的贡献。
被袁季阳这样当面夸奖，潘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袁教授，其实这个课题徐晓的贡献更大一些，最棘手的奇数发散问题就是由徐晓解决的。”
徐晓同样显得非常谦虚，随即也说道：“我也没比潘虹做太多事情，而且这个课题最开始是潘虹提出来的，之后的工作我们俩基本是分工合作，没有谁明显比谁做得多。”
看他们俩一个比一个谦虚，袁季阳无奈的笑了笑。
“好了，你们俩就不要互相谦让了。你俩的实力都没什么可怀疑的，放在那一届都算是最出色的了。”
这个时候，袁季阳又注意到了他们研究成果中的一个细节。
“你们已经对理论成果进行过数值验证了？是怎么验证的呢？”
“袁教授，这部分的工作都是徐晓处理的，他用语言编程，完成了1000以内的数值验证工作。”
“你们连编程都是自己完成的？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门技能？”
“啊，袁教授，我之前抽时间自己自学的。”
徐晓自然不能说自己前世是程式设计师这种话，就算说出来估计别人也只会当作是玩笑话。
“自学的？你还真是够多才多艺的啊。”
确实有一些数学研究者对编程同样擅长，只是他们大多局限于应用数学、计算数学等等，对数值模拟、数据分析需求比较强的数学分支领域上。
像他们这些研究纯数学领域的研究者，平时基本就不会非常依赖编程，最多也只是使用一些辅助计算的工具，并不需要自主进行编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