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柳熙。”微寡少妇,也就是柳熙回答道。
“你丈夫真是船员么?”
听到何觉提起自己的丈夫,柳熙微微皱了皱眉回答道:“不是,他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你们两个不住在一起么?为什么这里除了他的照片外,再没有其他关于他的生活痕迹了。”
何觉问的问题都比较私密,柳熙不想回答的,但是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又不知怎么被压了下去,干巴巴的开口说道:“我们去年离婚了,我也是个律师,原本跟他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后来发现他跟别人不清不楚,所以把话说开以后,我就离婚顺便辞职了。”
怪不得!何觉微微点头。
他一开始碰到柳熙的时候,就觉得她气质独特,有成熟女性的温婉与妩媚,但是举手投足间又带着一丝干练,不像个居家太太。
原来是个律师啊!
“柳姐,你多大了,有孩子么?”
“二十五,没孩子。”
“没孩子你还把我喊上来?怎么?想拿我当孩子实验一下?”
柳熙被说的脸色通红,就算是这样,她依然在回答何觉的问题:“我只是装一下,主要是想问问你那天说的看到了,是不是说的真的。”
“我看到了什么让你这么想问?”
“就是你上次说,看到我偷偷在草坪上。”
听到这句提示,何觉终于想起了大约的对话日期,有了锚点他就方便翻看自己的记忆了,他找出那天在电梯里俩人对话的记忆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古怪。
“你确定是因为你丈夫跟别人不清不楚才离婚,而不是因为你的特殊爱好,你丈夫接受不了而离婚?”
“不是!”
这算什么?随便瞎扯居然扯对了,然后挖到宝了?
何觉啧啧有声的仔细打量起柳熙的正面身材来。
柳熙被何觉这火热的眼神看的特别不自在,开口催促道:“你表演完魔术没有,表演完了的话,你赶紧给我按按肩,我早饭还没吃,准备按完吃早饭了。”
“不急不急,咱们接着猜!硬!币!吧!”
何觉准备亲自喂她点营养早餐,于是又开始弹起了硬币。
“正还是反?”
“正!”
“错了,再来,正还是反?”
“反!”
“错了,再来————”
半夜。
因为何觉傍晚打电话回来说是今晚在外边住,所以赵莉颖兴奋的在1801玩游戏玩到了凌晨一点。
她又建了个小号,这会儿准备接着肝,于是急匆匆的出门坐电梯下楼,去了小区里的24小时超市。
拎着零食往回走的时候,因为晚上足够安静,她依稀听到了何觉拄着拐走路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停下脚步仔细听了起来。
声音是从小区花坛小树丛那边传来的,赵莉颖皱着眉头猫猫祟祟的走过去,探头探脑的到处看了一会儿,然后就看到了牵着狗绳的何觉。
好奇怪!何觉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么?
而且更奇怪的是,何觉哪来的狗?还非要大半夜出来溜?
——
——
赵莉颖刚要打招呼,就看清了何觉用狗绳牵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妮子震惊的用双手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被何觉听到。
天呐!怎么可以这样?!
赵莉颖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回挪,等挪到单元门门口了,估计何觉看不到这边了,她这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这会儿她的三观被震碎了一地,失魂落魄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电梯回的1801。
进门才发现自己买的薯片跟零食不知道丢哪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她小跑着进了高媛媛卧室,把高媛媛推了起来。
“怎么了莉颖?想让姐姐搂着睡?”高媛媛迷迷糊糊的开口问道。
“媛媛姐,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么?”
“谁?”
“何觉!而且他!我还看到他————他————”
她这一卡一卡的说话方式,让迷迷糊糊被她吵醒的高媛媛很不耐烦,于是高媛媛打断了她:“他怎么了?要收拾你了?想要拿道具?你知道在哪的,自己去拿吧。”
“不是!”
赵莉颖一急,赶紧把自己刚才看到的给高媛媛描述了一遍。
她一说完,高媛媛就跟想起什么来一样,脸色微微泛红。
“你绝对看错了,你是不是玩游戏玩太多出幻觉了?早点休息吧,别玩的太晚。”
“我绝对没看错!”
“不!你看错了!”
可怜的赵莉颖,找人诉说心事却找错了人,她但凡过去跟刘韬说,刘韬估计还能跟她讨论几句,可她偏偏是找高媛媛说的。
小妮子伤心极了,不但薯片零食没了,媛媛姐还不相信自己,果然,还是游戏世界更美好一点。
赵莉颖重新坐电脑前碎碎念的时候,楼下何觉很困惑的捡到了野生的薯片跟零食。
“这些东西好眼熟啊————怎么有点像某个喝奶的小丫头经常买的?”
何觉皱眉喃喃自语了一句。
“别研究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柳熙用风衣紧紧裹住自己,大夏天的,她倒是也不怕热。
“你在怕什么?你刚才可不是这状态。”
“别说了,求你了!咱们回去吧。”
何觉嘿嘿一笑,把她搂在怀里,想了想没把捡到的野生零食丢掉,拎着零食搂着柳熙,就坐电梯回了六楼。
俩人一进门,柳熙就松了口气,赶紧把风衣给脱了下来。
叮铃铃!
一连串悦耳的铃铛声响起,把睡着的边牧吵醒了,汪了一声,就蹿到了跟它一样套着项圈的女主人面前。
讲真的,柳熙现在连只狗都不敢面对了。
捂着脸小跑着在一片悦耳的铃铛声中,冲回了自己的卧室。
想关门来着,却被何觉一把把门按住了。
“别摘,等明天我走了你再摘。”
他一边按着门说着,一边侧身进了卧室。
在柳熙的惊呼声中,他单脚立地,一把把柳熙抱起,顺便用柳熙的脑袋撞了一下门,把边牧关在了门外。
然后笑眯眯的蹦跶着抱着柳熙丢在了床上。
很快,铃铛声跟柳熙的求饶声响起。
护主的边牧还以为女主人受欺负了,在那疯狂的用爪子挠门,可惜他弄出来的动静,明显没有它女主人弄出来的动静大。
而且它女主人现在也没空管他了,毕竟柳熙现在三魂七魄丢了九样儿,光剩下仅有的那一丝残念,还让她残留了一点知觉。
这一整天,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何觉都很忙,忙的不像个断了腿的病号。
第二天清晨。
忙碌了一晚上的何师傅被不间断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抽了柳熙的浑圆一巴掌,示意她帮自己把手机拿过来。
柳熙蛄蛹蛄蛹身子,从被子里伸出玉臂,从床头柜拿过何觉的手机递给他,然后又把胳膊收回来,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继续蜷缩在那。
“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借到轮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