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人都有点晕了,被何觉大庭广众之下从教室里喊来,结果来了就问自己这个?
俩月啊,还有点早,脸型还没变不着急。
何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老套路。掏出了金币。
“来,咱们来猜!硬!币!吧,正还是反?”
杨蜜脑子乱了一下,思维被打断了,这会儿的念头瞬间全放在了猜硬币上。
“正面!”
“抱歉,你猜错了,是反面。”何觉摊开手心,然后接着问道:“回答我个问题,昨天的谣言是从你口里传出去得么?”
“有一部分是,后来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那就跟我无关了。”
嗯?
她的回答有些出乎何觉预料,于是何觉又弹了下金币。
“再猜一次,正还是反?”
“还是正!”
“你又猜错了,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荣信搭现在是不是内部资源开始分配不齐了?让你心里有了怨念。”
杨蜜瘪瘪嘴,带着抱怨的开口回答道:“荣信搭的资源分配就没公平过,我什么时候都有怨念,明明早就答应了我当《门》
这部电影的主角,偏偏到了要拍的时候,各种挑我的毛病,明摆着是想换人,我偏不让她们如意,就是被骂也不放弃,有本事就按合约赔我钱。”
何觉轻笑着吐槽道:“你还挺犟,跟我说说,你合约还有几年?”
“不到四年。”
杨蜜擡头偷偷看了何觉一眼,心里偷偷嘀咕,这家伙长的怎么这么高,还有,他问自己的合约干嘛?
不到四年————
要是按荣信搭的合约算的话,解约的赔付金额会要价两千万左右,到了法院理清合同,大概正式赔付价格在一百五十万到三百万之间。
何觉摸着下巴思索着,三百万买现在的杨蜜划不划算?
别的不说,杨蜜的敬业精神确实可嘉,当然,这个敬业不是指她对剧组敬业,而是指她对经纪公司敬业。
三百万买个杨蜜,甚至大概率都用不了三百万,这生意怎么想怎么赚。
何觉现在已经忘了自己准备对杨蜜小惩大诫的决定了,反而开始琢磨着怎么挖人。
叮!金币再次被弹飞起来。
“来继续猜硬币,正还是反。”
“还是正!”
“你又输了,来继续猜,正还是反。”
“正!”
“继续。”
“我就不信了!还是正!”
“嗯嗯,还是输,继续。”
何觉一次性把剩下的八次猜硬币的机会全用杨蜜身上了,提前投资,撩拨一下情绪值,方便后面自己好忽悠杨蜜跳槽过来。
八次硬币给的增加情绪值的机会何觉没乱加,全加动心值上了,主打一个吊着先溜达两圈,这样后面不管是小惩大诫还是蛊惑跳槽,都派的上用场。
可怜的杨蜜,被何觉叮叮叮的一顿猛猜硬币,给弄的脑子都转不动了。
何觉加完情绪值笑眯眯的走人了,他觉得杨蜜现在脸型还没变过来,所以利息都懒得要,走的那叫一个利索。
杨蜜则是被丢在风中,满眼凌乱。
看着何觉得背影,心里全是对他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好感。
以至于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上课没精神,下课也没精神。
原本平时都是跟袁珊珊她们一起走的,现在张小菲跟焦俊燕在拍戏,又因为昨天跟袁珊珊尴尬的对话,所以现在杨蜜是自己一个人溜达。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她迷迷糊糊的回了宿舍。
袁珊珊不知道去哪了,没回来,也就是说现在宿舍就杨蜜自己。
杨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猫猫祟祟的就把宿舍门给关了,又从里面反锁上,然后钻进自己被窝里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小手开始不怎么老实。
二十分钟后。
袁姗姗提溜着暖瓶回来,推门没推开,知道这是从里面反锁了,就开始拍门喊杨蜜。
毕竟现在宿舍就住了她们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杨蜜锁的门。
袁珊珊这会儿还在心里嘟囔呢:不就是互相耍了点小心机么,怎幺小气的还想把自己给关门外了?
她是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杨蜜开门。
等的她都有些暴躁了。
于是等满面潮红,眼神躲闪的杨蜜刚给袁珊珊打开门,袁珊珊就不阴不阳的刺了她一句。
“太阳刚落山你就睡上了?有什么事儿就直说,玩关门这种小把戏算什么意思?”
很稀奇,杨蜜居然没反过来跟她嘴几句,开了门听到袁珊珊蛐蛐自己,她一句话不说,就低着头回去躺在床上背身超外。
这给袁珊珊整不会了,她进宿舍把暖瓶放下,猫猫祟祟的探着脑袋看了看杨蜜的脸色。
发现她面色潮红,满头是汗后,袁珊珊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
怎么说也是当过一阵互相换着衣服穿的好姐妹,袁珊珊不想表现得太翻脸不是人,于是语气淡淡的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去给你拿点药。”
“不用了,我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