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向死而生的过程。
做人做事,该有始有终。
故而自比剑会始,由比剑会终。
唯有如此,这念头才觉得痛快。
“我问心无愧,与他人何干?”
一念至此,陈晋毫无畏惧地直面祖师:“我,无错!”
此话一出,有朝阳东升,大放光芒。
阳光映照之下,高大而威严的祖师形象灰飞烟灭。
天亮了。
温煦的阳光穿过窗棂与门户,照进了偏殿里头,照在了神坛上,坛上铜炉内的香火已然燃尽。
哪有什么覃见云?哪有什么祖师爷?
只一蓝袍弟子伏案而眠,犹自未醒。
砰!
一声脆响,有碎片四散飞溅,有的掉落在地,有的射在墙壁上,一片片熠熠发光,进发出非凡的材质光彩。
由此可知,它们原本该是一件不俗的宝物,此刻却已破碎,成为了废品。
“这,这是?”
向来威严稳重的姚无涯罕见地露出了惊容,失声叫道。
孙一鸣马隆等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薛洪梅的脸色迅速黯淡了下来,因为她知道问心失败,陈晋刺杀言慧之事,就此落下了帷幕,再无从稽查问责了。
覃见云面露古怪之色,嘴里喃喃地嘟嚷了句:“好在老道我没有收他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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