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晋登台,从一开始,根本就不是为了与她争胜负,而是要定生死。
胜负之争和生死之斗的区别,决定了心性上的不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至于陈晋先前所做的种种,符阵也好,剑意也罢,统统都是示敌以弱的假象。
当假象足够假,便能遮掩人的眼睛,能蒙蔽住人的认知,从而显露出破绽来。
对于飞剑而言,一丝破绽足矣。
生死关头,言慧感到了无比害怕,立刻便要逃。
啪!
陈晋抡起左掌朝她拍来。
那是……
言慧分明看见其掌心处画着一道符咒,殷红的符咒,仿佛是用鲜血描绘在那里的。
当面对此符,言慧浑身一僵,心头上犹如被一块破空飞来的巨石给压到了,心神为之一沉,整个人的动作变得缓慢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飞剑飞来:
“他竟然要在这里杀我?”
“他怎么敢的?”
噗嗤!
寒光掠过,人头落地,骨碌碌地滚了几滚。
轰!
马隆从天而降,但终是慢了一拍。
这位执掌都察院多年,以铁面无私著称,不苟言笑的三长老霍然色变,定定地望着站立在那儿的陈晋。
上一刻,马隆正准备着随时出手,反正绝不会让陈晋死在言慧的剑锋之下,哪怕自己了断都不行;
可到了下一刻,风云突变,稳操胜卷的言慧已是身首异处,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