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她曾以讨教的名义,伪装成很乖巧的样子,向陈晋问询过诸多剑道上的疑难问题。
当时的陈晋不疑有它,不吝指点,甚至亲身一一展示。
故而言慧感受过陈晋的五行剑意,其中的水系剑意尚未大成,倒是金系剑意要突出得多。
由水系衍化为冰系,毫无疑问,陈晋定有别的奇遇。
是与覃见云有关的吗?
不过这位七长老回山才短短时日,就算他赠予了什么奇物给陈晋,陈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炼化出来。
想到这,眼角余光一瞥,瞥见坐在场外的覃见云,以及自家师父薛洪梅。
薛洪梅正关注着场上的战况,严厉的眼神一瞪,那意思不言而喻,是要言慧专心比剑,不可分神。
言慧心一凛,发现自己的确犯下了一个错误,怎能在如此重要的比赛上走神呢?
实在太不应该了。
她娇喝一声,裹挟着剑气,一举突破冰雪的弥漫,转瞬突至陈晋身前,一剑刺出。
电光火石间,陈晋却又在身前结成一个符阵,水系的,阵中水力荡漾,以柔化刚,化解了言慧这凌厉无比的一剑。
“这小子,净学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这一次,居然是覃见云开口批评了起来,不知是得了便宜卖乖呢,还是真心认为陈晋不专注于剑道,而去学了符道,属于舍本求末的行径。
薛洪梅本想挑个话头,终是忍住,以免上当。反正依照台上情形,陈晋左支右绌,苟延残喘罢了,支撑不住多久的。
等决出胜负后,有些话才能说得硬气,并且解气。
“破!”
言慧剑势不断,剑锋已指到陈晋眉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