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不当的话,不可收拾。
然而又该怎么处理?
姚无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看向二长老孙一鸣:“一鸣,你是赵千夜的业师,你事先可知情?”
孙一鸣一张圆圆的胖脸,总是笑容可掬的模样,显得颇为和气。事实上他也是一众长老中人缘最好的那个,此刻苦着脸回答:“抽签之前,谁都不知道赵千夜会抽中陈晋,而刚抽完签,这家伙便当众放话,要给陈晋让路。前后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他根本没有与任何人商量就做出了决定,我如何能知情?”
这话确为实情,也就是说,其实赵千夜是早有决断,一旦抽中陈晋,便会将晋级的资格拱手相让。
薛洪梅冷哼一声:“我记得在此之前,下院的弟子间便流传出关于给陈晋『让路』的流言。到了现在,正好对应上了。这还不是蓄谋已久,早有勾搭的?”
孙一鸣正色道:“薛师妹,你此言差矣。首先,你自己都说那是流言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陈晋亲口所言,都是以讹传讹。我记得不少人听到这么一个流言后,以冷嘲热讽居多,都觉得是陈晋自不量力,才会叫别人让路呢。”
说到这,顿一顿:“事关道途前程,别人凭什么给你让路呢?”
薛洪梅道:“现在赵千夜不就让了吗?”
孙一鸣叹口气:“那是因为他实诚,重情重义呗。”
薛洪梅抓住了其中破绽:“所以陈晋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事先与他通好气了的。”
孙一鸣一摊手:“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据我所知,自从陈晋回山,他与赵千夜之间根本没碰过面。我还是那句话,指望在比剑会上请求别人让路,好让自己一路畅通无阻地夺魁,根本为无稽之谈。好比在第三轮那一场,陈晋击败了宋无殇,难道说也是宋无殇故意让路的?”
薛洪梅冷然道:“未必没有可能。”
当涉及自家徒弟,不苟言笑的马隆开口了:“我可以保证,宋无殇绝对没有给陈晋让路,只是他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