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陈晋的底蕴实力,未必不能给予赵千夜造成些麻烦。
要是双方恶斗一场,斗个两败俱伤,那就最好不过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言慧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一一端上桌,再取来一坛陈年灵酒:
“晨弟,咱们好久没饮酒了,今天不醉不归。”
“好,就听慧姐的。”
刘晨麻利地上桌。
很快地,两人推杯换盏,眉来眼去,得意洋洋。
咚咚咚!
却是那弟子耳目又跑来了,站在门外,畏畏缩缩的样子。
被打扰了兴致,刘晨不愉地放下酒杯,喝道:“李彬,又有甚事?”
李彬神色迟疑,迟迟没有开口。
如此模样,使得言慧疑心大起,立刻问:“李彬,你快说,外面是不是出了变故?”
李彬点头:“第四轮抽签的对阵结果出来后,赵千夜忽地放出话来。”
“他说了什么?”
“呃,他说自己之所以能够突破六境,乃是缘于当年陈晋对他的一番指点。又说此恩此情,不可不报。”
听到这里,言慧预感到不妙,急问:“他要怎么报?”
李彬目光闪烁,犹豫不语。
刘晨一拍木桌:“你哑巴了吗?还不速速回答?”
李彬被吓一跳,只得开口道:“赵千夜说,如今陈晋回来了,他自当让路,以报当年的指点恩义。”
顿一顿,又道:“我说的,乃是赵千夜的原话,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