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便欠下陈晋上万钱的人情。
再来看陈晋,见其只挑选了一把普通剑器,售价不过区区五百钱而已。
黄梦梁忍不住问:“师弟,你为何不买把法剑?”
陈晋伸手往剑器上一弹,顿时发出清越的声响:“曾经沧海难为水……呵呵,其实这剑也不错的。”
他有斩邪剑在手,自是不用别的低阶法剑。买把普通剑器,主要是用来练剑。
黄梦梁同样想到了斩邪剑上,以为陈晋恋恋不忘,用惯了中品法剑,就不愿再拿低阶法剑。
难不成陈晋还想再赢回去?
说起来,好久没见到苏振的身影了,也不知去了哪儿。
走出百剑斋,继续闲逛,陈晋看到有卖符纸符墨的,品质不俗,便不嫌贵,买下一批来。
反正用的都是别人家的钱,不心疼。
黄梦梁却瞧得心疼,想着就算有钱都不是这样花费的,简直花钱如流水。
当下就问:“师弟,你会画符?”
陈晋随口回答:“嗯,自学的,所以买来练手。”
黄梦梁:“……”
转念一想,定然是陈晋因为坏了气种,断了道途,因此去做了其他的准备。
谈不上更弦易张,纯粹是多学点本事,提升战力罢了。
人活着,总该为未来早做打算。
转过一圈,再没什么要买的,这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