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稽之谈,匪夷所思。
还有一点,斩邪剑如今在陈晋的手上,此剑他是输给了苏振的,下院的不少同门都知道。
如此一来,又该如何解释?
若如实相告,说是言慧害了苏振,然后袁白是目击者……
一头妖兽能当证人吗?
恐怕是不能的。
更别说袁白早已离去,不知所踪。
一个不好,反而可能被言慧反咬一口,说是陈晋因为输了法剑而怀恨在心,于是下毒手害了苏师兄,把剑抢夺了回去。
动机分明,无可辩驳。
在这一刻,陈晋的思路十分清醒,综合考虑到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态,最后得出结论:
此时此刻,绝不能自曝身份与到来的下院长老相认。
那样的话,等于将自己的命运拱手相让,交到了别人的手里去,再由不得自己了。
他当机立断,立刻纵身离开,悄无声息地遁逃而去。
……
砰!
片刻之后,一道璀璨的剑光来到,轰然落在言家大寨石墙上的门楼处。
剑遁之术。
随即剑光散开,现出两名女子。
年轻的婀娜多姿,眉目娇媚,正是言慧;年长的做道姑打扮,身形干瘦,白发束冠,脸上颧骨颇高,衬得面容冷冰冰的,有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刻薄之意。
当望见火光冲天,一片狼藉的大寨,言慧如遭雷击,失声道:“这,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