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辰三婆语气森森地喝道。
辰溪辰家修炼的是《嗜血蛊功》,从某种程度上看,与言家的炼尸术差不多,一个养尸,一个养蛊,都需要气血滋补。
陈晋默然不答,甚至闭上了眼睛,好让自己迅速平静下来,以沉着应对。
辰三婆恼怒地道:“孙猛,武威,咱们一起上,杀了他!”
江湖上有规矩,然而那些规矩从来都是给别人制定的。该讲的时候可以讲,不该讲的时候,规矩便不复存在。
面对陈晋,辰三婆莫名有些不安。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为谁,但能让强大的言家出事,偌大寨子一夜之间化作废墟,又岂会是容易对付的人?
因此,绝不可轻敌了。
不止她一个这么想,孙猛与武威想法一致。
轰!
三人同时出手,从不同的方位攻向陈晋。
其中孙猛的狼牙棒势大力沉,当头砸下;
辰三婆手一抖,撒出一片蛊虫,嗡嗡嗡的,如同成群的苍蝇,只要被一只蛊虫咬中,便会钻心透骨;
武威则弯弓搭箭,箭头对准陈晋身上要害,只等一个破绽。
他坚信,在孙猛与辰三婆的联手合击之下,无论陈晋怎么做,肯定都会露出破绽来。
那就是他一箭穿心的机会。
然而下一刻,唰的,武威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陈晋猛地往地里一钻,就此凭空消失。地面上仅遗留下一顶破旧的斗笠,孤零零地搁置在那儿。
孙猛和辰三婆的攻击同时落空,俱是大吃一惊:
“什么?”
“土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