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数日匆匆而过。
陈晋基本都待在寮屋里,练功、画符、炼剑……
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对于他的足不出户,贺老汉一家也已习以为常,懒得理会了。
毕竟没有谁喜欢吃闭门羹,自讨没趣的。
只是这一日,中午时分,贺老汉又过来敲门了。
陈晋打开门,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贺老汉的神态明显带着紧张之意,他低声道:“这位老哥,山里可能出事了。”
“出事了?”
陈晋疑问。
贺老汉左右瞧了眼:“你没发现近日来,坊市少了许多人吗?不少人一出去,就不见回来。”
陈晋一怔,他专心于修行,的确不了解这些情况。
贺老汉后知后觉,赶紧补了句:“总之古怪得很,很不对劲。”
陈晋淡然道:“会不会是他们选择了离开,出山去了?”
无论是赶山客,还是游侠行商,他们的行踪向来漂泊不定,习惯于追逐利益。
换句话说,如果溪山这边没有发展价值了,他们自然便会出走,去往另一个地方。
谁愿意守着穷山恶水过日子呢?
贺老汉砸砸嘴唇:“开始时我也这么想,可仔细观察过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其中不少行伍,他们明明是准备妥当,进山挖药的。可这一去,就没了影踪。要是一两天还好说,但四五天不回来,多半出事了。”
陈晋问:“所以你的意思是?”
贺老汉一字字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一家子已经收拾完毕,今天便走的。所以特地来劝你一句,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罢,一拱手,匆匆返回到对面去。
陈晋目送其背影,若有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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