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袁白带着猴群下来,的确拆搬了不少东西上去,堆积在榕树坡下,造就了另一处废墟。
而今,蛤蟆不在,不知是不是潜水了;袁白也不在,下落不明。
离开野人渡,顺着弯弯曲曲的路径走。
当来到一处地方,陈晋蓦然站住。
他记得当初自己上岸,为了避雨而前行,就是在这里摔了一跤,摔得满身泥水。
以身引雷,结结实实挨过一记雷劫后,脑海里的意识念头被轰然打散,又在观想法的引导下重新凝聚在一起……
整个过程,玄之又玄,至今尚未完成,所以时不时会感到头疼,发胀。
接下来,需要找个安稳清静的地方好好地进行梳理一番。
到时候,关于自己的出身来历,自然水落石出。
擡脚继续走,直回到榕树坡上。
周围一片寂静,仿佛连虫鸣都没有听到了。
短短时日,陈晋赫然发现榕树坡下的神龛已然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方方正正的大石屋子。
说大,也就是比原先的大上一圈左右。
而今陈晋进去的话,可以站直了身子。
曾几何时,他萌生过扩建神龛的想法,好让自己居住得宽敞些,不那么狭窄逼仄。
然而当真得变大了,却再没有那种欢喜的念头。
因为一切,已人事皆非。
由于神龛初建成,神像那些皆未制造出来,是以目前里头空荡荡的,灰尘满地,邋里邋遢。
陈晋有些嫌恶地瞧了眼,并没有进去,直接腾跃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