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指的是内药。
而陈晋现状,内里不调,当从外药求。
其不求于人,欲求于天时。
于是开始等待。
玉兔西坠,朝阳东升,新的一天到来。
晴天。
日月更替,又是新的一天。
仍是晴天。
陈晋未免有些焦躁。
特别这天午时,又过来了一支行伍,人数足有十多人,人手充足,装备精良。
他们盯上了这座幽谷,停留在外面商讨许久,还派个人企图进来探索。
受制于弥漫的瘴气,终是不敢深入,只在外围处打转。
显然,这支队伍并不甘心就此放弃。
他们认定人迹罕至之地,很可能有着宝物灵药等,有待发掘。
见到对方在外面逗留,陈晋内心的焦躁更甚,寻思着要想个什么法子,好把他们赶走。
好在此际,这支行伍的成员相互间产生了意见分歧,甚至争吵了起来。
一部分人就此退走了。
剩下的人经过商量,同样赶在天黑前撤离。
陈晋暗松口气,可心头的紧迫感始终挥之不去,因为窃听过对方的交谈内容,他们只是暂时离开,只要找到了破解瘴气的办法,随时去而复返。
留给陈晋的时间不多了。
是夜,他躺在鸟巢里头,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怔然出神。
都说“月有阴晴圆缺”,可为何想它阴的时候,偏偏是“晴”的呢?
不甚如意,不甚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