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立刻下山,禀告给叔公知晓。
……
却说陈晋离开了河岸,下意识地往高处走。
当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听到了随风传来的惊叫声与惨叫声。
霍然回首,凝神观望。
只是距离太远,看不到悬崖那边发生了甚事。
不过可以推测得出来,在这个时间点上,能出现在高崖上的,肯定是言家大寨的人。
也就是敌人。
敌人出事,当为乐事。
陈晋便想,如果此际自己还停留在河岸上,大概能看到敌人的尸体漂流而下。
想想而已。
他可没有兴趣回头,去凑那份热闹,万一惹到了蛇妖,自家也难逃一劫。
于是继续往前走,不再回头。
他并不识路,也没有一个既定的目的地,反正由着本心的驱动,只顾往前方走。
诚如最初从野人渡处上岸时,也是这样,坚信前方,总会有着一条属于自己的出路。
就这般从晚上走到了天亮,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有大火在其中燃烧。
陈晋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座幽谷处。
谷内古木参天,瘴气弥漫,落叶化泥。
这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地带,正符合他当下离群索居的要求。
陈晋觉得满意,迈步走进谷中,穿梭其间,如在庭院散步。
一会之后,他选中了一棵古树,往上望了望,然后双手抱树,吭哧吭哧地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