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娘的声音充满了轻松和畅快,哪怕是在传音时都忍不住发出清脆的笑声,显然许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此时她已然离开洞府,和一位身穿僧袍,手持拂尘,却偏偏留着青丝长发的尼姑并肩而立,站在距离薛蟒等人激斗处不远的文笔峰上。
许飞娘对薛蟒传音叮嘱后,便笑着对餐霞大师说道:“大师不必着恼,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也是被人险些伤了性命,这才动了肝火。”
“我已经训斥过他,稍后便让他放了金蝉。”
“我和妙一夫人时常来往,一起下棋,又怎会让门下孽徒伤了她的公子。”
“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若是我等大人下场,反而不美。”
“金蝉若是气不过,我那里以仙芝炼制的不老丸还有几枚,虽是心爱之物,可孽徒既然闯出祸事,甘愿拿出来,给小孩子消气。”
“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这番话看似训斥,实则咬死了是齐金蝉和朱梅两人不对在先,又得意洋洋地显摆自家弟子一打二,还把两个峨眉嫡传弟子给收拾了。
尤其最后那所谓不老丸,简直就是假惺惺的奚落和挤兑,把餐霞大师气的无名之火顿生,她何等身份,难道还会因为自家弟子输了,厚着脸皮拿人补偿?
许飞娘口口声声孽徒,可说话时却护短得很,不曾提到半句惩戒,餐霞大师心里就更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