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一身血肉都该姓李,却偏偏不认亲爹亲娘,转而姓了齐,果然是峨眉门下,出息得很。”
这一番讥讽,顿时让齐金蝉无比恼怒,他虽然年幼,可得妙一夫人以丹药仙法点化,早已经觉醒前世记忆,对于荀兰因也视之为亲生母亲。
可对方这一番话,却对他的身份来历了如指掌,哪怕想要反驳都不知从何说起,反而戳中了其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处。
原本他前世乃是齐漱溟和荀兰因长子,却偏偏要承袭家业,反而不能够跟父母一起入山修道,只能在凡俗之中蹉跎,又转一劫之后,才重新拜入前世父母门下。
可说到底不是亲生,不像齐灵云和齐霞儿,乃是骨肉至亲,再怎么说也是转劫之人。
他只觉前世父母偏心,无论他如何恳求,都不允许其跟随,却要落得如今这般亲不亲、疏不疏的下场,实在是让人心生郁结。
所以齐金蝉才心性颇为偏激,行事荒唐,往往胆大包天,想要证明自己,惹出了不少祸端。
此时被薛蟒说到了内心痛处,不由得面色胀红,气得指着他说道:“哪里来的妖人,夜晚闯到黄山,又大放厥词,污蔑我清白。”
“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给我看打……”
说话之间,他手中不知从何处抓出一把金丸,明晃晃、金灿灿,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朱梅眼看就要起冲突,连忙将其手臂一把抓住,斥道:“金蝉,不许胡闹。”
她正要再度致歉,薛蟒却已是不想和他们再废话了,他原本就有意寻人斗剑,这两人论修为法力,绝不会超过自己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