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娘面色巨变,连忙双手掐动法诀,催动洞府中的法术禁制,让那冲出洞府外的异象统统被阻断,只留下满室红光,千百道细若游丝的红线。
而薛蟒则站在异象中央,眉心处的胎记赤紫之光绽放,像是在与那千百道红线呼应。
这般异象持续了足足一盏茶时间才逐渐消散,许飞娘怔怔地看了薛蟒许久,才说了句:“我是真的不曾想到,你在阴魂一脉的天赋,竟然能够高到这等地步。”
“这实在是……”
她说到此处,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只觉万千思绪涌上心头,更有着诸多情绪在胸口激荡,半晌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许飞娘这些年在外人面前与五台派断绝关系,在黄山隐居修行,不问世事。
可实则她不曾有一日忘却师兄之仇,私下里结交三山五岳各门各派的散修和剑仙,不论是正道旁门,又或者魔教妖人,只要能为我所用,便用尽手段拉拢。
她深知峨眉势大,东海三仙、嵩山二老,还有那位峨眉掌教真人齐漱溟皆是绝世剑仙,只凭自己一人是万难与峨眉为敌的。
“师兄虽然整理出混元、五毒和阴魂三脉传承,可当初他和齐漱溟第一次斗剑,用的便是混元一脉真诀祭炼出的仙剑,却遭遇惨败,还断了一臂。”
“可见我五台派道门练剑之法,远不如峨眉,修行此法,想要报仇,毕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