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玄极此时默运玄功,待调匀了法力气息后,主动上前一步,朗声说道:“这位道友,你提前在此地布下大阵,我等不是你的对手。”
“可你若是走出此阵,我们一起联手,你也未必能讨到好处,继续斗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功。”
“不如你我双方就此罢手,如何?”
吕宪明其实也有些骑虎难下,单只黄玄极一人就很难对付了,若再加上赵心源和白琦在一旁策应,怕是真就麻烦了。
对方若是堵在山道上,又或者再呼朋唤友,他恐怕要被困死在此地。
他心中暗道:“既已事不可为,那不如先退一步,等日后找齐了同门,再寻些交好的道友,再来报今日之仇便是。”
有了决定之后,吕宪明冷哼一声说道:“今日本是我师弟和白琦约战,是尔等心存不轨,想要以多欺少,我这才出手相助。”
“如今你们伤的伤、败的败,却想要体面收场,简直可笑。”
“不过我也懒得再和尔等纠缠,不过……我师弟在哪里?”
赵心源听他奚落,不由得面红耳赤,怒道:“你提前在此地布下大阵,又安了什么好心?至于你那师弟,定是觉得你斗不过我黄师兄,已经自己一个人逃命去了。”
吕宪明闻言,不由得心下恼怒,他当然知道这是赵心源的挑拨之词,对其说的话根本半分都不信。
他这几日和薛蟒相处,自然知道其为人和胆色。
以凡俗之身面对修行之人,都敢怒而拔剑,斩赵心源一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