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蟒正与戴衡玉厮杀得无比激烈,听到这话后不由得心头勃然大怒。
他之所以留下血书,就是为了故意引戴衡玉前来,与其斗剑厮杀,磨砺武功。
赵贡生这么做,分明就是在坏他好事。
“这老家伙,怕是没安好心。”
薛蟒很清楚,赵贡生此番言语绝非是为了帮他。
“我和戴衡玉本人并无死仇,若是将他杀死在这里,立刻就会成为白琦和戴家场的死敌。”
“而且戴衡玉死在这里,赵家坪械斗之时,浏阳县的胜算也会更大。”
“这老家伙当真是阴险,满腹算计。”
“我与戴满官是私仇,我为父母报仇天经地义,却没有必要和他人接下太深的因果。”
“这戴家场的白琦日后会被至少度过一次天劫、修成地仙的怪叫花凌浑看中,而且那罗、白二人与湘江五侠都是好友。”
“那湘江五侠得长沙谷王峰散仙指点,和那位谷王峰的散仙铁蓑道人交情不浅。”
“除此之外还有陆地金龙魏青,日后也会拜怪叫花凌浑为师,这戴家场甚至后续还会牵扯到嵩山二老之一的追云叟白谷逸。”
他在这短短刹那间心思电转,权衡利弊得失。
戴家场的因果极为复杂,看似是些江湖人物,实则牵连甚广,背后和那些剑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蜀山世界中,凡俗江湖和剑仙高人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包括李英琼的父亲、周轻云的父亲早年间都是江湖人士,后来都入道修行。”
“包括一开始只是强盗的多臂熊毛太,后来也是拜了金身罗汉法元为师,踏入修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