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蟒却是心下暗自叹气,他之所以没有下狠手,自然是为了吕安考虑。
吕安还要在这里生活,真要是把那些人得罪狠了,等自己离开之后,怕是会被人连皮带骨头的都给活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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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之间的斗争,有时候也是残酷得很,死伤一些人根本不算什么。”
“赵家坪上千人的械斗朝廷都不管不顾,也是烂到根子里了。”
“不过这些也不关我的事,管他谁是谁非,等杀了那戴家场的戴满官,给父母报仇雪恨,然后再试试那戴家场戴衡玉和白琦的手段。”
“千人械斗,武林豪侠,正合我斗剑之用。”
薛蟒心中思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有些迫不及待。
他这边不耐烦和那些吕村人打交道,当下便搀扶着吕安回了茅草屋。
这屋子低矮逼仄,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板上铺着干草,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补丁摞补丁的旧被子。
薛蟒将吕安扶到床上坐下,两人许多年未见,再加上一个有恩,一个有义,这时倒也有不少话说。
等叙过旧后,吕安又问了些薛蟒这些年的经历。
薛蟒只说自己当年被一位云游四方的道姑所救,带到了深山之中学艺,这些年一直都在跟着师父习武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