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跟着老五跃上艘黑木船身,蒙着某种妖兽皮篷布的艨艟,和另五名郑家修士立于船头,向岸上众人拱手。
趁机和老四对了个眼神,确认了果然是他递的条子提醒萧家女之隐患。
“我多说几句。”
洪晃开始讲话,“此行为接我飞鹰门那战死同门的遗族,老五、老十三,你俩要实心办差,不得延误!”
“是!”桂冈和老五沉声应喏。
“老十之前说那些浑话,我已罚他,具体内容已张贴出来,想必你们已看到了。”
洪晃又对那十一名弟子说:“凡入我飞鹰门,皆为兄弟,我洪晃纵横江湖数十年,所倚者无非信义二字。人无信则不立……”
他唠叨了一大通,最后说:“现在我也不提那许多闲话,待将遗族接来,承了遗产,各类抚恤赏例照旧,尔等方知我为人。”
“门主,我等并非藉故生事,只是十爷当日所言,实在令人心凉。”
那十一人公推两位老者,就是当日给桂冈修快子峰顶木屋的,壮起胆子越众而出求道:“接那名兄弟遗族之事,因我等皆不认得……还望照前所请,由我等中一人随行,全程帮手办理为好,我等也能安心。”
“是啊。”
“对……”
其他人纷纷低声附和。
洪晃不置可否,低头思索了一小会儿,便不耐烦的挥手,“行吧行吧,你们若有人愿意去,便一道去罢!”
“谢门主!”
十一人纷纷道谢,然后稍作商量,人群分开,走出来一个长相不起眼的矮个子。
此人果然有些门道,桂冈来来去去见过十二名低阶弟子那么多次,唯独对他无甚印象。而且其头发虽黑白交杂,但仔细看,实际年龄应不到外表的六十余岁,五十多的话,在练气修士无病无灾前提下能活一百二算来,还是个壮年人。
“邝兄弟,路上颇危险,这让你回去再准备妥当恐来不及。”老三垫话。
“邝某家当全在身上了。”果然是洪晃之前预告的邝申,大大方方拍了拍腰间储物袋。
“那你上船吧,别让郑家兄弟在这候着。”
洪晃演出很不高兴的模样,“在外边凡事小心,若漏了我飞鹰门跟脚,害人害己,回来我定不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