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桂冈真有点不懂了,只好转而询问修行上的问题,张谈知无不言,气氛又逐渐融洽。
不过当桂冈拿出那本【吕氏练气次第论】请教时,张谈又以不便窥探他功法为由拒绝。
不觉已过晚饭时间,张家也完全没有开口留客人吃饭的意思。
即便桂冈可能吃了辟谷丹,那还有四名凡人亲随呢?
闻弦而知雅意,桂冈懒得装迟钝,略说几句客套话就打马告辞。
思索了一路,直到回到快子村,才有了点感悟,大约是自己在这问张家庄庄头身份那事,导致把跟张家隐隐保持的那点默契打破了。
若像原主那头蠢猪,一直大咧咧的不知萧金桂夫妻和张谈、张家庄头的真实关系,那大家反而面上好处。
现在张谈知道自己知道了萧金桂夫妻是他孙子孙媳,拍马屁凑趣的事儿反而干不出来了。
双方微妙的关系摆明面上了。
飞鹰门越来越像一家真正的宗门,张谈和张氏一门的生存危机也越来越小,他不必一直战战兢兢,太委屈自己个。
“迟早的。”桂冈自言自语。
原主的债,自己要背。
“十三爷有何指示?”扈从在后的冯孟保没听清。
“你带一人,住在那间屋子里。”
桂冈领四人进入废墟,找到之前张谈受伤后住的屋子,指给冯孟保说:“晚上若有急事,便快马去桂府大宅报信。”
“是。”
“有吃食饮水,锅碗寝具吗?”
“马上有些大饼,水袋。”
“短少什么就问两位庄主要,都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