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毒物,他不想搁在凡俗生活的镇中大宅里。
“三位姐妹慢走。”
刚到自家洞府门口就听见冯珠儿的夹子音,她正携贴身丫鬟,送三位美女出门,三女好像就是冯家送给洪晃做侍妾的一嫡两庶,桂冈未见过长相但猜的出来。
于是不敢沾边,只快速扫了眼就借着肩头大木箱隔开视线,『嗯』地一声回应冯珠儿的“夫君”呼唤,错身进门。
“惠福呢?”
把东西放到后院打坐的房间,桂冈才回到内宅,厅中桌子上搁着一个小木牌,小木牌下压着两张对折的纸,拿起来边看边和跟进来的冯珠儿说话。
“他在大宅。”
冯珠儿回:“奴仆们对吃食不满意,闹腾得很。我寻思着,要不从我老家请几位做熟的厨子帮厨来,我觉着比镇上的要老实好用。”
“行。”
桂冈点头同意,二人本话都没说过几句,但此时却能很自然地商量起内宅庶务,这令他很满意,想了想又说:“你冯家大房,有没有会凡俗功夫,堪用的精干男子?”
长岭此行最令他感到挫折的,就是打头突入地道时的那一刻,原主终究根基浅薄,事到临头无真正可托付信任之人。
而且遭遇战最需要趟路敢死的排头兵,如果现下能从哪找的话,亲家人总归比别家可资信任。
“那自然有,族中男丁,自小都要学两手。”
能从沼泽乡间来镇上赚工资自然好,而且也能扩张自己在夫家的影响力,冯珠儿很积极。
“那你修一封,用我的口吻,给你那仙师堂兄……”
桂冈回忆了下当日送亲之人的名字,“冯孟同,让他选派四名我的贴身亲随,一名大厨,若干帮厨过来,自不会亏待。”
“是。”
冯珠儿让贴身丫鬟布好笔墨纸砚,就在桌前挽起袖子,稍稍斟酌字句,便埋头写了起来,“哦对了,郑家女来过,让我转告你,说此宅需尽快腾退,我等女眷都需搬去镇中大宅。”
“嗯。”
两张纸中其中一张就是说这个事,洪晃亲笔,那个上刻『飞鹰门桂冈』的小木牌,就是给自己控制山顶新洞府的阵法令牌,也是未来山门门禁加强后的出入信物。
看来不搬不行了啊,桂冈想了想,“等我去见过门主,回来再说。”
“是。”
世家女素质就是高,桂冈打开另一张纸,也是洪晃亲笔,上『长岭驿守桂冈,年俸三百五十二阶,驿站花费尽从此出,不得懈怠』,角落仍是『见票即可于老九处支帐购物,取现灵石则在每年腊月初八』。
这等于让自己将长岭驿承包了,中标金额是三百五十枚二阶灵石,盈亏自负。
年收再度微涨,从一万五涨到一万五千三百五十枚二阶灵石。
“可以。”
扫了眼冯珠儿递上的娟秀笔迹和信件内容,“尽快送过去,让冯孟同尽快办理,尽快把人送过来,我急用。”
“是。”冯珠儿应下,又往信中添几笔。
桂冈将木牌收入储物袋,去后院扛起大木箱,再度出门。
老八老九老十都没搬走的迹象,老九家中似乎在饮宴,人声嘈杂。
在山顶遇到老七家的仆役,叫过来问明地址,桂冈很快找到了山门中未来的唯一落脚地,从山壁新凿出来的一排小单间,邻居仍是老十,总数量好像不止八间,所以会有些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