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练气五层,手底子其实不算太硬。”
岳敬尧评价萧家修士,“就是身家丰厚,古里古怪的东西很多。可惜了————”
他看向方才萧家修士祭出金钟罩的所在,那里地上有一堆乌黑灰烬,金钟罩被破前,萧家修士在里面烧掉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功法秘笈之类页。
“萧家人深恨我等,死也不愿我们落着好。”陈廷胄很快回来,原来去捉了两只松鼠,他先将一只往尸身丢去,松鼠落在尸身胸前,立刻跳下来一路飞窜逃远。
他又取出飞剑,上前将尸身外袍挑开,窥见腰间储物袋位置,用另一只松鼠准确掷中储物袋。
行走江湖果然小心为上,那系储物袋的绳子忽然活了过来一般,化作只小小鬼蛇,张口咬了松鼠一记,随即散逸无踪。
松鼠才窜开几步,就如同喝醉了般摇摇晃晃,数息后栽倒,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解,最后化作一摊恶臭脓血。
“这厮死便宜了。”
岳敬尧对萧家修士尸身咒骂。
“陈次相不愧老江湖!”桂冈由衷赞叹,原主的劫修经验与其相比,都显得肤浅了。
“惭愧————”
陈廷胄又提议:“走吧,我们得把张次相送去个安稳地方,先回快子村再说,连夜就回。差事明天再说。”
“对!再说几位庄头也在快子村,十三爷你想调动徭役也得靠他们。”岳敬尧附和。
“好。”
原主毫无团伙领导经验,桂冈从善如流,用青玉剑将尸身上储物袋挑入手中,又学陈廷胄往尸身衣物上连挑,将衣物切得细碎,可惜未发现其他财货。
岳敬尧去炭场外连声呼哨,将刚才惊逃的各人坐骑唤了回来,桂冈将张谈弄上马背,也骑上自己的枣红马,“驾!”当先挥鞭。
岳敬尧临走时将火把掷到尸身之上,一烧了之。
三人策马狂奔,借着微弱星光,往快子村赶。
半路上张谈被颠得醒来了一次,陈廷胄检查一番说解毒丹有用,张谈大有好转,似乎也不需要寻专门解药了。
从小王庄到快子村要在长岭乡内兜一个大弯,六十来里山路,一行人走得十分辛苦,下半夜抵达目的地时,胯下混血骏马全都吐着白气,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