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着玉霄娘娘。
三花俱华,晶莹闪光,从头发丝到脚尖每一寸都是天地造化的完美杰作。
玉霄娘娘道:“你看我干嘛?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真话吧?”
说完,她吃吃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然后笑容陡停,柔荑舒展,勾了勾手指,用一种冰冷霜雪的神色道:“你敢来,我让你有来无回。”
李玄点点头。
相处这么久了。
他对玉霄师姐的了解又进了几分。
除了是个睚眦必报、固执己见的酒懵子之外,还是个特爱口嗨的女人...
不过,你若以为她的口嗨是认真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你敢把她的口嗨当真,她就敢把你狗命给取了。
别看她嘴里说着什么“趁我不注意,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之类的勾人话儿,你只要真敢遵从她的去做,她打不死你。
玉霄师姐本质上纯的很。
李玄和她挂着“未婚妻未婚夫”的名头相处这么久,有一次差点儿神交,可前一刻还大大咧咧不正经的玉霄师姐下一刻就开始装傻了。
总之,她就是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神交自然也黄了。
她可以把裙子撩起来,让你看腿。
可这也是极限了。
不过,她还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主儿。
如果李玄眼睛去看别的女人,她就会开始生气了。
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云上天宫前,李玄站立边缘,看着远处的云卷云舒,雾似潮起。
道修很强,速度快,神识范围广...
可比起这广阔的世界,依然是小如尘埃。
李玄完全可以想象...
再过上一百年,整个三清派本部还留存的人怕是已经极少了。
而如果外出历练,或是执行任务,怕是除了自己那一批的人...再难遇到别的三清派同门了。
生死未卜,前途未知。
根本就见不到了。
他忽的想起了朱摧峰,赵不平等人。
他和玉霄师姐不同,他不是个记仇的人,他不会去记得赵不平在“炼神返虚历练”“斩三尸历练”时针对过他...
昔日那些小小的隔阂,即将被时光和世界的广阔给冲去。
人如潮水,来来散散。
李玄想起妙音,辩机,甚至是祝小嘉,阙珠子...
所有人都像匆匆过客,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一切皆如立在流沙,根本抓不住,即便抓住,也不再是他所认识的人。
最终还能留在自己的人,还有谁呢?
念桩锁执,静谧深藏的僧人不会多愁善感,可赤子会。
李玄侧头看了眼玉霄。
玉霄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挑衅般地昂着下巴,扭了扭身子,不屑地一笑,女人味儿十足,继而笑容收敛,恶狠狠道:“不服啊!看什么看,给我修炼去!”
“是,师姐。”
李玄应了声。
玉霄师姐无聊地重新瘫好。
合了阴阳二炁之后,没有后续机缘,进步几乎没有,就天天这么耗着。
————
数日后...
李玄正几十年如一日地进行着极度规律的修炼。
《吞山饮海经》缺乏大环境。
他要练,得等到山海界出现了再说。
布道,母炁,都是道修在散播一个“时代”的种子。
只有当种子生根发芽结出了花,那时代才会到来。
此时,李玄坐在无垠如沧海的天上宫阙前。
月辉遍洒,幽照人身。
玉霄喝多了,用李玄已经见过无数次地夹着裙子、裸着白腿、撅着臀儿的睡姿侧卧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