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火灵子来深刻检讨了。
“是我太弱了。”
啪。
李玄一个暴栗敲在了小姑娘头上,道:“重想。”
火灵子想了想,认真道:“是我没有耐心,我应该再多等等,等到境界高点了,再出手......这样,赵侍卫也不会枉死了。”
李玄无奈地看着她,直接点破道:“赵小安是奉妃的死士,他的作用就是带你入死局。
奉妃攻心,一步步压着你,再用祥公公的死以及霞妃的疯点燃了你。
可若是细查,就能发现祥公公的死是因为旧早武斗留下的暗伤复发;霞妃的疯是经年累月的幽禁之疾;
至于芦棉是霞妃疯了之后才被小太监误送过去的,原因只是有人掉包了床被,至于掉包也非有意,而是在皇室分送物资的时候刚好出了点错......
这些并非直接出手,纵然天子去反复查,也查不到奉妃头上。
一床芦棉,一个死士,就能做出一个把你逼入死路的局,让你失心疯一般地去对抗皇权。
你还说你父皇不分青红皂白。你呀......天赋不错,隐忍足够,重情重义,只是缺了点脑子。”
火灵子目瞪口呆。
李玄摆摆手,道:“希望你可以接受教训,增进心性。
你境界低微时还有师父护着,可若是此后独自历练,修士界的尔虞我诈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不定某日就被人糊里糊涂地直接打死,枉废了一生修行。
好了,仔细反思。
现在...且来这里坐好,我传你‘炼精化气’的法门...”
“是,师父。”
红衣小姑娘乖巧地坐在了李玄膝前的蒲团上。
她擡头看了眼师父。
这几天,她没再看到一个上门测试的人。
她想到师父往日的严厉,此前那护在她身前的身影,还有如今认真把事情揉碎了分析给她听的认真,她心底升起了一丝暖意。
像永夜的雪地,迎来了阳光。
————
小半个月后...
窗外正落着雪。
李玄下焦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
那种燥热,让他总不时生出想要寻个小娘子去做那事的打算。
云岚国有香火庙。
他心底开始生出一些念头。
不妨“他化”了去,闭上眼不看皮囊里的污浊,然后今日入这家,明日越那家。
他甚至可以“他化”天子,逮着自家弟子那心思缜密的恶毒仇人——奉妃。
压着那矫揉歹毒的身段儿,在榻上用另一种方式为弟子报仇。
虽说做不到杀了她,却能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各种想法开始冒出来。
李玄笑了。
他知道,突破的契机又来了。
下尸彭矫,好色欲,住腹下,隐下焦,匿铅花。
这些都是天道控制人阻碍人的手段。
斩了中尸,不是说今后就不喜欢美食了,而是不会被控制,不会暴饮暴食,节制有度,一切由己不由欲,享受美味,却又不妨害自身。
下尸也一样。
雪越冷,李玄就觉小腹越热。
他有趣地审视着藏在下焦的“天道监察使”,思索着怎么把这下尸给勾出来。
三尸有灵智。
前一个才被鱼钩勾出来了,下一个会有些警觉。
故技重施未必有用。
正想着,他忽的感到什么。
云岚城的风雪街头,一道白影“嗖嗖嗖嗖”乱窜,须臾出现在了李玄宫殿外,径直入内,显出模样,是个绝色佳人。
其容之美,风姿卓越,三花闪华,如神仙妃子,胜一切凡女。
佳人走近李玄,忽的嘻嘻笑了起来,嗲嗲地道出句:“国师...”
李玄问:“哪儿来?”
佳人道:“奈我前生命薄,投配男子年轻。不会洞房花烛,避夫逃走之情。趁如今小雪纷飞,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我想和你关上门,交欢配鸾去也。
李玄笑道:“白毛老鼠化了人形说人话,还站在我面前,也算有趣。”
佳人一惊,道:“呀!你看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