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极,天无极,这个道理以你的天资,难道还不明白?”
李玄道:“打一场?”
极具跳跃性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这话跳过了反驳,跳过了展示。
赵不平早看李玄不爽,直接出声道:“正有此意!只不过...现在咱们身陷杀劫,又在这囚仙地,还是先通力合作吧?大局为重这个道理,你师父应该教过你。”
朱摧峰道:“李师侄,大局为重,莫要冲动。”
李玄还没说话,一旁的灵红娆开口道:“赵不平先挑的事,你要李师兄莫要冲动干什么?”
朱摧峰淡淡道:“赵不平性子如此,只是李师侄反应太过激烈了。”
灵红娆道:“你拉什么偏架?口口声声不说赵不平,尽盯着李师兄说!”
朱摧峰皱眉道:“我一向公平。”
灵红娆还要说,李玄却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停下了脚步。
这俩一停,前面的人还在走。
可许恶也很快停下,跑到了李玄身侧。
再一边,年如意思索了下,也走了过来。
朱摧峰冷冷道:“李师侄,我看赵不平说的没错,大局为重这个道理,玉霄师姐应该有教过你。”
许恶看闹成这样,有些尴尬地低声道:“师叔,要不...我认个错吧?”
李玄摇摇头,然后看向不远处正驻足侧目看着的金袍女修,道:“符道友,正好一边一个擅长神识的,那就先分开行动吧。”
符清清道:“李玄,摧峰和赵不平也都是心怀傲气之人,你们吵起来其实并不奇怪,只不过...如今并非争吵的时候,可否暂时忍耐,待到了安全地方再说?
除此之外,你不觉得...赵不平变得尖酸,摧峰变得偏执,而你变得暴躁,这其中有问题么?”
李玄道:“符道友,你再感知一下。”
阵修感知能力更强,符清清微微闭目。
须臾...
她重新睁开。
轻叹一声。
“一点负面情绪都会被无限扩大,所以...说出来反而好,藏在心底反倒是容易出事。
可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不能再一起行动了,否则这些情绪还会无限扩大,直到你们兵戎相见,分出胜负生死。
所以,你察觉了自身不对,然后直接挑明,又要分开,可是因为这个?”
李玄颔首。
符清清道:“此处锁身不锁魂,这无疑是佛修擅长的地界...既是火雷噬磕之卦,那此番遇到佛修也不奇怪。
此时你们的不对劲要么是佛修导致的,要么就是...劫气蒙心。
只不过你我尚还能察觉到蒙心,要么说明就是佛修出手,要么则说明这里的劫气很稀薄。”
李玄道:“都有可能,甚至...两者皆有。但无论什么情况,破不开,那就只能先顺着。”
符清清略作思索道:“李道友,那我们暂时分开。
你我并无过节,也无恶感,纵有劫气或者佛修作祟,也不会生出龃龉,更不会被劫气放大。
摧峰和赵不平,你莫要放在心上,他们都怀着傲气,你也有傲气。平日里,心中自有比拚,一分胜负的想法,现在之所以这样,不过是这些想法被放大了。
我们暂且分开,然后隔空以神识联系便是。
只要我们还在彼此的数十里范围内,那就可以联系。”
“好。”
李玄应了声。
符清清问:“你们继续往边界走么?”
李玄道:“我猜走不出去。”
符清清笑道:“李道友怎生如此狡猾?你不走,那我们继续...待到边界能不能出去,我以神识告诉你结果。”
说着,她擡手从囊中抓出一枚玉佩,随手掰开,然后走向李玄,将一枚放入他手中,道:“以此传音。”
李玄看着玉佩。
玉佩没什么,可这玉佩是一个整体。
以神识修士的“共行术”可以自然而然地生出“传音”效果。
一水见湖,一叶见林,一半玉佩自然可以瞬间联系上另一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