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李玄喊了声。
此时此刻还能无视他身份来“打扰”他的人,只有一位。
果然,一声之后,那“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就响了起来。
夜色被这诱人的脚步声给点燃了。
那一团窈窕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后,却没有如往常般坐在桌前,而是径直坐到了榻上。
那臀儿压得榻陷了下去。
美人擡眸,又缓缓摘下仙鹤面具,露出一张甜柔而清冷的脸,黑白色裙裾也随着这一坐夜分了开来。
是阙珠子。
这三年时光,宗主李玄和长老阙珠子也算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如今这绵绵情意总算是到了结果的时候。
那俏脸看向李玄,笑道:“自你破了那故旧门规,如今已经不少自认为变强了的新长老向我示爱了。”
李玄笑问:“你答应了?”
阙珠子没理他,双足踢开绣花鞋,绣花鞋杂乱地飞开落地,她一个翻身直接趴在了榻上,长腿后曲似鸳鸯戏颈,托腮侧首笑靥如花,臀儿隆着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顾首侧眸,扫视这“壮阔山河”,然后吃吃笑了起来。
李玄又问:“你笑什么?”
阙珠子笑道:“山河在前,封禅在即,你不上位?还留给别的男人啊?”
李玄缓缓起身,随手扯去外衣。
烛火火光镀在了他黄色的肌肤上。
阙珠子笑道:“没了阴阳阁的墙壁,我也不乱动,除非...你有本事让我不得不动。”
说着不动,她却调皮的动了。
她一动,李玄也动了。
烛火最后的定格,是她扑出身子,吹灭蜡烛,而她身后的腰肢却被李玄紧紧箍住...
黑暗里传来拖回的声音。
然后是...嘻嘻的笑声。
一宿...
天光照在了两人脸颊。
被单上的处子痕迹清晰。
修行之道,当不执于皮囊。
可不执于皮囊,并不是不经营皮囊,下雨收衣,饿了吃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人父母相夫教子,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一样儿不能拉,因为这些是修行的根本...
若是动了情,那就去动情,若是有了欲,那就去随欲,若是面对一个朝夕相处的大美人,却是没动情也没动欲,那不过是“假修行”,不过是“把自己练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什么都不是。
因果束于皮囊,此身在,情在欲在,因果在.
此身无,那就是缘尽。
就像蓝星上某些志怪故事里所说的那样:当仙女穿回了仙鹤皮,她就不再是凡人的妻子,哪怕已经生下了孩子,也和她无关了。
当恶鬼脱下了画皮衣,她也不再是凡人的爱人,而是吞心吃人的恶鬼,此前再多的情感也和她无关...
当然,这些只是极端。
可既有传闻,便有渊源。
对于现在的李玄而言,这一切的原因就是“束因果于皮囊,绝不增减”,除非新的契
机产生了,这就像此前的孟莹妙音和棉农李玄之间的关系一样。
当那一身皮在,两人就是恩爱夫妻,脱了皮就什么都不是;
而此后李玄表现出了更多价值,孟莹妙音就把“孟莹”脱掉了,然后收他做了弟子。
道理,都是一样的。
不执于皮囊,却要经营皮囊。
不执于道行,却要追求道行。
解法,则是“外置道行”,则是“生命阶梯”,则是“融血法门”.
可很难。
李玄自己研究加测试后,才发现了第一个问题:生命阶梯的六叠搭建,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同类由弱到强,不可混淆。
譬如之前融了精类荒兽的,就不能再融神类或者气类...
李玄不在此类。
他发现自己可以随便融,想融什么就融什么。
可他的问题在于:不可兼得。
这三年里,化作一个香饽饽的宝器宗不是没能吸引来百年道行的大妖魔,这大妖魔也不是没被李玄直接以猿王身给弄死。
可在李玄尝试融合那大妖魔的血液后,才发现...那血还未来得及消化,就已如积雪遇汤,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