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七夜?
李玄只觉恍惚。
到底怎么回事?
一定是方丈的手段。
他舌头微伸,想咬舌自尽,重新开始,可舌到嘴边还是没能咬下去。
咬舌...
很难死。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
如果他真的晕了七天七夜,那他为什么没死在七天前?他为什么还活着?
疑惑从他心底生出。
然而,他已经张开了嘴巴,任由圆广将素饺子喂入了口中,然后慢慢咀嚼。
素中真滋味,一瞬间在味蕾炸开。
好吃。
当嚼烂的饺子从喉咙滑入胃部,一种难言的舒适感生了出来。
吃着吃着,圆广也把他眼前缠着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李玄擡起虚弱的眼眸,看向前方。
深邃洞室,甬道尽头不远就是悬崖,半空尤有飞雪。
还是他的屋子。
还是冬天。
不同的是,他的双手双脚都已被上了镣铐,且钉死在地上。
他坐的地方也有些特殊。
那是一个铁莲花机关,瓣瓣有孔,内里闪着寒芒。
圆广道:“小师叔,这是坐禅莲,下方有诸多暗器,只要动静稍大,或是机关远程按动,莲花就会合拢,你也会葬身其中。”
李玄也不装了,笑道:“你觉得我怕死?”
圆广愣了下,双手合十,显出无比尊重之色,然后道:“一念成佛,一念为魔,可无论是佛还是魔,都必然存着大智慧,大勇气。小师叔藏拙于此,却不动声色灭杀了玄心师祖,慈欲师叔,着实可怖。”
李玄也不听他胡扯了,直接问:“方丈呢?”
圆广沉默着。
李玄淡淡道:“他不来,我死。”
圆广急忙道:“我去禀报,我这就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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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方丈渡厄来了。
老僧让看守僧人退下,然后看定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