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儿趴在他身上,笑嘻嘻地逗着他,问着:“二哥,什么时候给我赎身呀?”
李玄把那白花花的身子一把掀开,冷笑了一声。
宴儿哼道:“不赎就不赎嘛,哼什么呀?”
李玄穿好衣裳,背好刀,直接离开了。
“臭男人,好的时候甜言蜜语。好了之后,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宴儿朝着门外用一种不会惹人生气的嗓音娇嗔道,“死在外面好了!”
骂完,她也不生气。
她脾气好的很。
待在翡香院这种地方,她若脾气不好,若事事当真,那早被气死了。
表子无情?
随便说好了。
她就无情!
宴儿开始收拾床被,收着收着,忽的在枕下摸到了一个袋子。
她一乐...
“臭男人,东西忘了吧?”
她捏了捏,没捏到硬实的东西,显然不是金银。
“什么东西呀?”
她好奇地打开。
一看。
愣住了。
那袋子里装着银票,装着房契,还不少......
这些钱不仅够她赎身,还够她余生。
这...
宴儿冲向栏杆,她站在去年嗑瓜子勾男人的栏杆前,看着才走出翡香院的刘二,喊道:“刘二!”
李玄没回头。
宴儿又喊:“二哥!”
李玄还是没回头。
宴儿笑着喊道:“二哥,你东西拉我这儿了,你不要...我就拿走啦!”
她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