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林尘赞叹一声,自斟自饮起来。
时间渐渐流逝,又过去了十几分钟,楼下忽然喧哗起来。
“姓赵的,你欺人太甚!你到底想干嘛?”
“哼,李兄,何必故作不知呢,只要你把小女嫁给我,我还会如此做吗?那时,你自然是我岳父大人,享受诸多好处。”
很快,随着一声怒骂,一楼某张桌子炸开了。
林尘没受影响,继续吃吃喝喝,只不过神念一扫,已将下方情况收入眼中。
原来在楼下大堂里,两个灵武境三重的武者正怒目相向。
一个三十出头,着短褐衬衣,风尘仆仆,像是常进山冒险的采药人。
另一个则四十来岁,锦袍微胖,面上带横肉,已先动了手。
只见一记掌风劈空,轰在邻桌。
那桌三个百姓惊叫着滚倒在地,汤水泼了一身,慌忙爬起往墙角躲。
掌柜的则是小心翼翼的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脑袋,脸都白了,但却不敢出声。
两人越打越烈。
猎刀武者似有顾忌,只守不攻,锦袍武者却肆无忌惮,一掌掌轰出。
霎时间,桌椅碎裂,碗碟横飞,墙上白灰簌簌地落,众多食客慌忙逃去。
三楼,林尘旁边那桌,一个青衫中年人原本在吃面,此刻已钻到桌下,双手抱着桌腿,浑身瑟瑟发抖。
林尘搁下酒杯,偏过头道。
“此地距青禾镇城主府仅有数里,他们这样闹,没人管?”
那青衫人擡头,见问话的是个年轻公子,衣着寻常,气度却从容得不像话。
不由愣了一瞬,才小声道。
“管,怎么管,都是一丘之貉,这些武者谁能管?”
他说着,语气不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