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步！”
林尘眼眸明亮，虽败却不见沮丧，休息一阵，恢复精神，重新复盘后，便继续进入九层战塔，不断挑战。
老者则在旁静静观看着。
“那些强者，大都是同境无敌，一步步成长，鲜有败绩，故而有气吞山河，无敌天下的雄心。”
“但此人，哪怕败了，却似乎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这等心性，也不像是百折不挠之辈，反而似乎根本不在乎战斗的输赢？”
老者默默观察着，随即视线又看向了旁边被火焰遮掩身形的慕云舟。
他能看到，在那炼心环境中，此人已经完全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就像是在波浪滔天的大海上，一艘将倾未倾的小船，危险至极。
但令他啧啧称奇的是，哪怕孤舟摇曳，但对方却却始终没有彻底翻船，覆灭在大海之中。
“这两人，倒是各有能力。”
老者注视了一阵，脸上露出笑意。
他只是一道虚影，往日里只能沉睡，但这两人一来，倒是有趣多了。
就这样，数天时间一晃而过。
在九层战塔中，林尘已经战斗了上百次，对于战斗节奏把握，可谓是越发的行云流
水。
某刻，在战斗途中，他忽然产生明悟，“不对————我倚仗了太多东西！”
林尘心中冒出这个念头，下一息，就在他分神之时，有剑光将他洞穿。
小院，林尘睁开眼了，眼底有些疲惫，那是精神消耗所在。
但他的兴致，却是颇为高涨。
林尘内视己身，便见那远超同阶的体魄强度，以及那在真元湖泊中，有着地阶品阶的玄天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