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晚宴的过程中,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发生。
晚宴后半段,众人聊得正酣时,平清杉那个滋贺警局任职的堂哥平介悠拿着酒杯,走到了老爷子身边。
“爷爷,明年东京警视厅要招人,我想...我想去竞争一下。”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正厅里,靠近主桌的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平重茂放下手里的酒杯,看平介悠一眼。
“这时候提这事,是缺经费了?”
一语中的。
“爸,您是不知道,东京那边可比咱们滋贺黑多了!”
平介悠的父亲,也就是平清杉的三叔平翔淞,一看自己儿子有些窘迫,立刻笑着接过话头,用一种半开玩笑半八卦的语气说道。
“那个警视总监,简直是想钱想疯了!你们猜猜,悠介升任东京的警部,开价多少?”
他这么一说,气氛顿时又活络起来。
毕竟八卦这东西,大家都愿意听,而他这么说,既给儿子帮了腔,试探老爷子的态度,又不会让场面变得太严肃。
万一老爷子觉得这笔钱不该出,那这就只是一个吐槽东京官场腐败的谈资,笑一笑就过去了。
“多少?”
旁边一个嫁到京都的姑姑好奇地问。
平翔淞伸出了一只手,比了个“五”的手势。
“五百万?”
平翔淞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夸张了几分。
“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