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平清杉,现在得悬崖勒马,可问题是少女白丝包裹下的玉足,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让平清杉舍不得放手。
于是,平清杉在放下一只玉足的同时,又下意识的换了只手,继续为她揉捏着另一只脚。
有了之前的经验,渡边麻友这次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了。
她不再抵抗,而是任由平清杉捏着自己的脚,身体无力地靠向身侧的男人,终于,她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平清杉的肩膀上。
气氛,变得越发暧昧。
“麻友。”
,??9
他叫了她的名字。
“嗯?”女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有些迷糊。
“你喝醉了。”
平清杉的声音很平静。
“我没有。”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为什么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不清楚?就是因为在这种氛围下,荷尔蒙会推着人往前走,哪怕是完全不相识的两个人,只要对对方的长相没有心理上的不适,那基本上...
更别提,渡边麻友对平清杉本来就有好感。
这种好感在今天白天,平清杉弹完吉他之后,处于一个顶峰。
对于这个年岁的女孩来说,相比起钱财和家世,才华反而是让人行动的东西,当然,如果这人又有才华,又有钱,那就基本等同于白马王子了。
渡边麻友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应该逃回自己的房间。
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
但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
她甚至,还主动地,又朝前凑近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