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小心的试探问道:“您,您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吗?”
刘晓宁无意识的摇了摇头。
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朝着街道办外冲了出去。
这件事,哪哪都透着不正常。
张黄菊为什么要非得卖属于街道办的那一辆废弃汽车。
还是拿着自己的条子让开的证明,这么一来,一口黑锅死死的扣在了他的头上。
侵吞公家财物!
挖街道办墙角!
盗卖公家物资!
一连串要命的罪名当即浮现在他的心头。
脚下蹬车的力度再一次的加大。
回到菊儿胡同,冲进家里的时候。
张黄菊还如同一头死猪一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旁,刘母正小心翼翼的擦着桌子,一点都不敢叫自家儿媳妇起床。
“晓宁,你怎么回来了?”
他这会没空和老娘说话,朝着张黄菊推搡几下。
等到张黄菊睁开眼睛,他将那一张通知凑到其眼前,严肃的说道:“这个通知是怎么回事!”
张黄菊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本来一股起床气。
可看到是自家男人回来,手里还拿着那张通知。
一骨碌坐起来,嘿嘿笑道:“你都发现了?我跟你说,咱这回赚大发了。”
说着,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沓大团结,足足二十张。
“二百块钱的好处费,说的是还有卖废铁的几十块钱。”
“一堆没有用的废铁,就能换来二百五十块钱,这样的好事哪里找。”
刘晓宁这时很是惊恐的看着自家媳妇手里的二百块钱。
这一刻,觉悟敏感的他,只觉得全身瘫软。
本来以为就五十块钱的事情,这怎么,怎么还有二百块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