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他街道办主任的地位,只是住了两间大杂院的屋子,可以说相当节俭。
其中一间屋子,住着刘晓宁和他媳妇,以及两个孩子一家人。
另外一间,则是住着其父母还有没嫁人的妹妹三口人。
刘晓宁此时正戴着眼镜,坐在椅子上泡着脚,手里还拿着一张日报在仔细观看。
嘴里时不时的低声嘟囔着。
随后,闭上眼睛,居然能将刚刚看到的几段话,一字不差的背出来。
屋子里面的火炕上,两个和肖灵她们差不多一般大的孩子早已熟睡。
火炕边上,一张单独的梳妆台旁,一位面容清秀的妇女,正乐呵呵的将头花戴在头上,嘴里还哼着小调。
臭美了一阵。
斜眼看着刘晓宁还在研究着那篇文章,哼了一声。
真是个不知情调的。
这时忽的想到了另一件事,眼珠子一转。
刘晓宁的媳妇张黄菊提着暖壶,来到正泡脚的刘晓宁身旁。
咕嘟嘟倒进去小半的水。
舒坦的刘晓宁当即抬起头来:“省着点,我这脚本来就泡好了的。”
“哼。”张黄菊扭着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嘴里抱怨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都是这个级别,人家如今住的是筒子楼,每层都有茅厕。”
“咱呢,每天早上还得排大队上茅厕,有时候憋得脸都红了。”
刘晓宁见媳妇又提起这话, 不耐烦的说道:“在屋里解决了提出去倒了不是也行。”
“怕味道熏你,盖个盖子就成。”
张黄菊当即双手抹着眼角,有些大声的嚎道:“我嫁给你这么些年,一天福气可都没享到,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绝情。”
“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那两个娃娃,他们长大以后怎么住你说。”
看到媳妇哭,刘晓宁很是无奈的将报纸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