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国不由得皱起眉头,推着二八大杠走到这辆面包轿车旁。
绕着车走了一圈,只见四个轮胎早已经干瘪下来
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下车窗上厚厚的一层灰尘。
显然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开过它。
幽幽一叹。
当真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心疼。
这辆车不是别的,正是刚起风那时候,肖卫国上交的那辆面包轿车。
正在这时,街道办门口有一瘦高年轻人看到肖卫国站在车旁。
高声喊道:“那位同志,你干什么?”
“这车可是我们街道办的,别碰知道嘛。”
肖卫国打眼一看,猜测这人应该是街道办一基层干事。
从怀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他让了一根:“同志,劳驾问一下,这么好的轿车,怎么停这里,连四个轮胎都瘪了,看着像是废弃了一般。”
那名年轻人看到让的烟居然是大前门,心里一喜。
又瞅着肖卫国身上的衣服,应该是一名干部之类的。
心中的警惕当即消失。
接了过来,别到耳朵上道:“嗨,还不是这车自己不争气。”
“听说一开始是发动机有点问题,送去检修,说是要整个换发动机。”
“那肯定是不能修的,发动机多贵呀。”
“反正这辆车是白得来的,索性就这么丢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