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喘着粗气,看着仍然站在他屋子里的几名手下。
等粗通外伤的手下将他手掌重新包扎好之后。
不耐烦的挥挥手道:“滚,都滚出去!”
他雷洛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过如今天这样的憋屈。
居然被人硬生生的摸进屋内,用手枪顶着他的额头。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呀。
这口气一定要出,不出这辈子都过得不舒坦。
坐在沙发上,端起旁边的酒瓶,咕嘟嘟的往下灌进去半瓶,往一旁啊呸的吐出一口浓痰。
狠厉的吼道:“肖卫国你给我等着,必然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家里人一个个扑街,亲手打造的恒日集团变成死日。”
“最后,再把你一点点的碾碎!”
又回想到刚刚的憋屈,手里的酒瓶使劲砸向地面,啪的一声,玻璃瓶碎了一地。
接着又大声的喊叫了一声,发泄心中的气愤。
屋外手下人小心翼翼的道:“探长,我们要进来吗?”
“滚!”
雷洛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屋门。
等一切都沉寂下来。
在雷洛的身后,冷不丁的又出现一个声音,玩味道:“看来我们的雷探长,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嘛。”
“谁,是谁!”
雷洛急忙扭头看去,当他发现站在他三米开外的肖卫国时。
一时间头皮发麻,嘴唇哆哆嗦嗦的叫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到底怎么进来的。”
刚刚他已经让外面的二十人武装小队,毫无死角的检查了一番整个别墅。
这会更是防卫的密不透风。
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可这肖卫国怎么像一只诡一样,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肖卫国摩挲着手上的手枪,头颅微微低下,低沉的话语一句句的传入到雷洛的耳朵里。